FEATURED STORY
特朗普做最坏准备,内塔选举结束,若横竖都要输,索性干一票大的
头号玩家官方网站编辑部
884 阅读
约5.5分钟
在阅读文章前,辛苦您点下“关注”,方便讨论和分享。作者定会不负众望,按时按量创作出更优质的内容。 前言 十月的最后几天,中东的棋局同时开了两个盘,一个盘在特拉维夫的计票中心里,另一个盘在华盛顿的战情室中,表面上看是两件事,实际上是一条绳上的两个结。 以色列大选的数字已经基本落定,内塔尼亚胡阵营拿到五十三席,反对派四十八席,阿拉伯裔政党拿下十九席,创下历史新高,利库德集团仍然是议会第一大党,这个面子保住了。 但里子呢?六十一席的门槛横在那里,谁都没跨过去,内塔尼亚胡守住了阵地,却发现自己被围在了阵地里面。 内塔或面对最糟糕局面 这场选举对他而言从来不是普通的政治轮替,三桩腐败指控悬在头顶,受贿罪最高十年,欺诈和背信另算,过去几年,总理的身份是他最厚的一层铠甲,公务日程、外访安排、安全简报,每一样都可以变成推迟出庭的理由。 可铠甲是租来的,租期跟权力绑定,一旦组阁失败、权力易手,法官的日历上就不会再有“总理公务”这一栏,审判会加速,牢门会从虚掩变成敞开。 他试过所有能试的路,选前把恐惧感当燃料烧,把整个选举压缩成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,这招对基本盘管用,极右翼确实出了门投了票,可恐惧能催票,催不出议席。特朗普隔岸送来的高调声援,落在以色列选民眼里味道变了。 外部势力指手画脚这件事,在这个国家向来是逆鳞,反对派顺势把选战重新包装成主权保卫战,特朗普每多说一句,中间派就往对面多挪一步,外援成了负资产,这个账内塔尼亚胡算得过来,但已经晚了。 阿拉伯政党的十九席是组阁算术里绕不开的变量,它们刚好够填任何一方的缺口,可对内塔尼亚胡来说,坐过去谈等于政治自杀,他经营了十几年的基本盘,建立在把阿拉伯政党排斥在执政联盟之外的前提上。 一旦他在谈判桌上低头,极右翼盟友会在一夜之间散场,另一条路是从反对派里挖人,可这条路他自己提前堵死了。 选前为了把票源拢到利库德周围,他对传统盟友动了刀,票是集中了,信任也清零了,埃森科特早早把话说绝,绝不入内塔尼亚胡的政府,连轮换安排都不接,政治策反那套手艺,这次找不到下手的地方。 就在以色列的组阁算术卡死的时候,大西洋另一边的军事机器开始转起来,十月二十八日,十架美军运输机降落在以色列南部的两个空军基地,卸下大批防空和拦截导弹,同一天,约旦、沙特、卡塔尔的美军基地也收到了同步补给。 第二天,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库珀进了白宫,防长和参联会主席一起在场,向特朗普汇报对伊朗的军事行动选项,这个阵容不是日常简报的配置,它意味着讨论已经从“如果”进入了“何时”。 时间点的暗示很赤裸,美国方面已经告知中东盟友,为一场短期高强度行动做好准备,窗口设在十一月三日之后,十一月三日是什么日子,中期选举投票日,特朗普的支持率停在三十二个百分点,民主党在登记选民里领先十一个点,众议院的控制权看起来正在滑走。 线下集会取消了,改线上拉票,表面理由是日程调整,底下藏着的判断不难猜:常规打法赢不了,那就换一种打法。 战争是总统不需要国会点头就能启动的少数选项之一,一场对外打击,哪怕是短期的,也能把新闻周期从经济数据和民调差距上挪开,更重要的是,内塔尼亚胡在选后讲话里特意提了一句“彻底消除伊朗威胁的历史性机遇”。 这话不是说给以色列人听的,是说给华盛顿听的,他在告诉特朗普:我仍然是那个能配合你动手的人,留着我比换掉我更划算。 于是两条线拧在了一起,内塔尼亚胡需要战争来证明自己不可替代,从而在组阁僵局里撬开一条缝;特朗普需要战争来在选举溃败前抓住最后一张牌,两个人各怀各的算计,指向的却是同一个方向。 有消息说美方在推动一个轮换方案,内塔尼亚胡先干两年,然后交权给埃森科特,换取赦免和体面退出,但这个方案脆得像纸。 埃森科特本人否认,总统府否认,内塔尼亚胡的极右翼盟友更是把这当成背叛来骂,一个靠恐惧动员起家的政客,忽然要他和自己骂了十几年的对手握手,底下的基本盘不会答应。 真正的问题在于,战争能改变算术吗?加沙的战事打了这么久,国际刑事法院的压力在累积,联合国的战争罪指控在叠加,以色列的外交空间在收窄。 再开一条伊朗战线,短期内或许能让组阁谈判暂时搁置,让“国家安全”重新压过“腐败审判”的新闻头条。可伊朗不是加沙,霍尔木兹海峡、红海航线、海湾国家的基础设施,每一样都是可以反向点燃的引信,一场“短期高强度”的行动,短期的定义权不在发起者手里。 内塔尼亚胡站在两个倒计时之间,一个是组阁的法定期限,一个是腐败审判的恢复倒计时,特朗普也站在两个倒计时之间,一个是中期选举的投票日,一个是他的政治影响力开始跛脚的那个节点。 结语 两个人都在赌,赌一场外部冲突能把各自的内线困局冲开,可赌局最危险的地方从来不在下注的那一刻,而在骰子停下来之后,发现赌注本身已经不值那个价了。 计票还在走程序,最终结果要等到十一月四日才正式确认,但空气里的味道已经变了,特拉维夫那间执政党总